小弟曾劝他贪恋女色,不是好汉的勾当。当日的确也许诺拣一个停当好的来伏侍王英兄弟。他喜爱那扈成的妹子,只是一时心焦,这才言语无状,也未曾真坏了山寨规矩,若真是累得我梁山名声受辱,自是不能容情。如今哥哥又未必为王英兄弟一时气话,而自断了手足?”
宋江边劝着晁盖平息了火气,边又对王英喝令道:“兄弟,咱们梁山赏功罚罪,已有定例,你又怎可怄气坏了法度?还不快向晁盖哥哥谢罪!?”
直娘贼!都他娘的是在绿林中打踅的,还装甚么圣人君子!?偏生晁盖你这厮装腔作势,须知我王英拜得是宋江哥哥,却不是你这劳什子托塔天王!
王英心中暗骂,可是不得已也只得向胸膛兀自剧烈起伏的晁盖俯首称罪。目睹眼前这一场闹剧,李应、杜兴,连同杨雄在内不由得眉头紧皱,他们脑中不约而同的都浮现出一般想法:饶是晁盖处事也算仁义,可是我等投得这个梁山泊其余头领,又都是些甚么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