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的恶汉听罢却已按捺不住,他脸上露出择人而噬的凶相,嘴巴一咧,亦露出森森白齿,并急不可待的高声叫嚷道:“二哥恁般搭缠作甚,问清又能怎的?眼见是细作了,也休管他是哪伙派来的,只顾与我取他心肝来吃酒!”
四人中那黑面长须的汉子听罢眉头一皱,又沉声喝道:“四弟不可莽撞!就算咱们兄弟四人不愿去投那伙食菜事魔的撮鸟,可是那厮们到底已养成势力,能揭竿而起与官府对着干。这小厮倘若真是摩尼教派来探底的细作,若杀了他,那厮们又如何肯善罢甘休?咱们虽好不容易抢得这榆柳庄盘踞,到底还是抵不住摩尼教那伙人多势众,要吃人心肝,哪里落单的肥羊不可去擒他?也休要因为你一时口舌之欲,枉自给咱们兄弟招惹来强敌!”
“三弟你倒也无须忧虑,倘若真是摩尼教要来赚咱榆柳庄,凭他们如今在江南地界横行无忌的声势,又何必只派来个细作恁般费事?十有七八要调拨许多兵马前来以势相迫,这小厮就算非是苏州府衙那边的鹰犬,想必也并非是摩尼教中人,遮莫也是绿林道中那伙撮鸟打算趁乱生事,便打起了咱庄子的主意......”
看来是四人之中领头的那个赤须黄发的汉子沉声说罢,旋即把眼望向燕青,又阴测测的说道:“小子,你可听见了?我这四弟,最喜剖人心肝下酒吃,何况我这榆柳庄四面水港,不见家禽走兽,水鱼吃得腻了,连同我们兄弟并着麾下孩儿也都喜食新鲜肉。瞧你模样倒是俊俏,可是咱们兄弟四个,也都不是寻兔儿爷勾当的撮鸟。你这厮若再不从实招来,亲眼见得自己被开膛破肚,受恁般零碎苦楚,却不是非要落得惨死?”
“听你恁般说法,
1230章 绿林四水匪,太湖榆柳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