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的身躯与娄室甚是相仿,而脸上从左眉骨连到右下颌的狰狞刀疤望着也格外的触目惊心,眼见周围那些点头哈腰、唯唯诺诺的宋人流民,辞不失眼中厌恶鄙夷之色已极,便如同望向一群仍是待宰的猪羊。
而完颜娄室闻言却摇了摇头,并叹声说道:“话倒也不能恁般说,俺女真若无阿骨打老皇帝一代雄主率领族民崛起做大,我女真于白山黑水中,恐怕仍要受契丹辽朝世代盘剥欺凌。辽人与我族榷商交易时谓之‘打女真’,遣银牌郎君以讨功名海东青雄库鲁为名肆意欺辱我族儿郎,威逼拣挑我族女子荐枕侍寝,甚至任意打杀族中儿郎...甚至诸部头人,都要在鱼头宴中为辽朝那干昏君佞臣跳舞为乐......
当初俺女真遭欺凌压迫,与那些宋人百姓又有甚两样?是他们国家的皇帝昏庸、臣子腐坏孬弱,军队中也多有怕死的懦夫,是以有亡国的祸患临头,那些百姓只得生受其祸,与他们却又有何干?”
辞不失见说仍觉甚不甘心,依他的性情,在自己上官面前也直言直语惯了,当即遂又忿声说道:“娄室忽鲁,你又何必为这些宋人猪狗说话?活女小将军埋骨于河东太原的血雠大恨,你须仍是记得,俺更是咬牙切齿的铭记!萧唐那我族大敌,来得倒好,娄室忽鲁也正可为子报雠,俺也直要杀尽追随他的那干南蛮子,更是要为千千万万死在那干宋狗刀下的女真儿郎雪恨!咱们诸部猛安、谋克中儿郎也因活女小将军之死而切齿忿恨,是以撞见些不曾顺从我大金的宋人随意宰杀了,也是略出心中忿气,好歹也教南蛮子触犯得我女真雄军,一个个的也必然不得好死!”
听辞不失言及自己亲子完颜活女的名头,悲恸之
1716章 这场大战,金国再输不起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