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虑了几天,却到底是何等要如何回复粘罕勃极烈?又为何迟迟拿不定主意?再恁般拖耗下去,也须怪不得我等就此回去复命,届时殿下与贵邦可莫要埋怨要错过了这次机会,也须怪不得我金国仍履行不得先前承诺!”
那女真使臣显然已甚是急躁,然而他态度虽然有些蛮横,却也不得不稍加注意自己的言辞,因为此时与他交涉的,正是夏国第四任皇帝李乾顺。就算那女真使臣再是小觑夏国,且也不似宋、辽等大国派遣出使臣那般谙知礼数仪呈,好歹如今是奉了粘罕勃极烈之命前来与一国之君交涉,自知须也不可逾礼的忒过。
然而如今年逾四旬,面色白净,看来保养得甚好的夏国国主李乾顺眉宇间也明显带着几分愠意,他终还是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说道:“非是孤(夏国开国李元昊称帝后,与宋廷上关系正式破裂,而后签订庆历和约宋朝给予“夏国主”名号,双方虽然经历数次大战,但名义上西夏皇帝对宋朝称臣,实则做为西夏皇帝在国内仍以君王自称,传至李乾顺一代时宋朝便曾遣使册封为夏国王,同时辽朝也派遣使臣册封为夏国王,而后也只是在救援耶律延禧期间被天祚帝短暂的承认夏国帝号,如今暂臣服于金,也是按例夏国君主惯例对内称朕、对外称孤)迟疑不决、不得专断,当初贵邦承诺,我夏国如能以事辽之礼事金,便许将辽西北一带地割让与我邦。
孤也已向贵邦上誓表,愿依附称臣,后依议约,贵邦许诺我夏进占宋天德、云内、武州、河东八馆地带,以及宋边庭震武、西安州、麟州、怀德军等边关要地,然贵邦却违背议约强占天德、云内等州,我军儿郎,也有折损。孤遣使质问,粘罕勃极烈却甚是怠慢!如
1719章 到底你能借助的外力,还是我的强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