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的?”
石秀冷笑一声,回道:“说是有违背军令、抗拒上官罪责,可凭曲端那厮战功,如此罪状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但是宋军那边有王庶首告,听闻还有也曾随哥哥征战厮杀的吴玠暗做手脚,再经川陕宣抚处置使张浚钦定罪责,说曲端有欺君忤逆大罪,如此看来,也必是要往死了办他!嘿嘿,说来那曲端不是甚么善茬,可凭心而论,遮莫要落得如此罪状死得也冤。
那曲端先前既然不肯发兵救援当时夺还陕州的李孝忠兄弟,若非哥哥及时点拨军马驰援,遮莫靖难军诸部将士,也有遭鞑子合围清绝之险...那厮固然可恶,但先前宋军诸部于完颜粘罕、完颜娄室侵害西北时大多按兵不动,不肯相援,也不得不说那曲端率部抵御金虏,曾立功最多...偏生宋军腌臜蠢虫兀自不知长进,自断手臂,仍是要窝里斗!但是哥哥,曲端那厮管他冤不冤枉,毕竟是在宋军中下狱的要犯,咱们倘若出手劫囚,却不是公然要与宋廷撕破脸皮?遮莫还须叫教调拨的弟兄另做一番手脚?”
精细机警的石秀自是为兄弟两肋插刀眼睛也都不会多眨一下的义气好汉,但是一旦有人薅恼了他乃至自己的兄弟,也是心狠手辣势必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狠人。靖难军李孝忠既然肯投从自家哥哥共聚大义,便是自家兄弟,而曲端那厮当初竟见死不救,倘若落到石秀手里,也必然要受那拼命三郎好生炮制报雠。
可是经过萧唐先前陈述说曲端这厮虽有恶行,但却是在宋境西北地界,尤其是泾原治下素得人望的西军宿将,石秀也知道宋军既然又因内耗内斗而甘心擅杀麾下确也有统军作战大才的国之干将,非是从江湖中人的恩怨角度,于做成大
1764章 枉遭冤杀?咎由自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