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雄俊战马依然长嘶仰蹄,蹬翻了正前面另一名重甲步卒践踏而过,步人甲当胸处的甲叶也凹陷下去,登时将那军卒踏得胸骨碎裂,而当即毙命!
而李孝忠刚策马疾驰冲出去的那一刹那,几柄长斧几乎在同一时刻也都狠狠剁凿向他须臾之前所处的位置。周围仍是成片的斧光利芒齐头劈斩挥落,激溅喷涌的血雨从半空中洒落下来,很快的也将李孝忠身上大片衣甲染成了血红色!
李孝忠咬牙切齿,已是恚怒欲狂,他深知身上溅染的鲜血大多尽是自己麾下的义军儿郎被长斧劈裂开躯体所溅射出来的。然而杨沂中所统领的骑弩精锐与配置长斧的重甲步兵非但是有备而来,也正克制住他麾下以轻骑为主的义师骑军。
本来得蒙萧唐哥哥委以重任,总掌河东路各处兵家要隘防事,李孝忠之前奇袭夺还陕州,除了靖难军旧部人马,亦有周遭州府县镇大批的民间义勇争相投靠而迅速壮大规模,靖难军的兵员编制,如今甚至与其它一些义师马步军两三支军旅兵力的总合相抵,可是如今除了把守壶关乃至周围要害关隘的诸部义军,追随李孝忠以轻骑为主取道借粮的马军,如今遮莫也早已是伤亡过半,且尚还不知留得几成人马能够突围杀将出去!
万幸的是这些拦在要隘处截杀而身披步人甲重铠,手绰长斧的宋军重装步卒兵力不算众多,所能排布开的步阵虽然密集紧凑,可是前后列开的纵深距离亦是有限。李孝忠耽着万般凶险突杀了阵,他强打精神 ,因急促剧烈的震荡而早感到酸麻乏力的双臂又抡舞起来,手中大枪也势如风雷的横扫出去,而重重的击打在正面一员宋军步将的胸膛处将其砸翻击打,连带着身后五六名步卒相撞
1798章 两虎相争,必有一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