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位列金国衍庆功臣之列,在还在世之际便被加封为濮王,实则他出仕金国已是近四十来岁的年纪,直到六十五岁病故,也只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便登上了金朝政坛的巅峰,恐怕也不逊于辽朝萧太后得重用尊崇而摄政监国的韩德让。而更难能可贵的是韩企先虽极得重用,可是政绩斐然的他似乎也只是专心致志于处理国政事务、提拔治政能人,也未曾听闻其牵着到金国朝廷内派系间的明争暗斗,换而言之,这等有足够的能力施政治国,却又不好营私结党的能臣用起来也更能让萧唐安心。
是以这个如今尚还未被金人充分发掘出其能力才干的辽地汉人,无疑也是接受萧唐重任安抚北地诸族子民的最合适人选。
是以萧唐亲自上前将韩企先扶起身来,并笑容可掬的说道:“萧某早识得韩相公贤名,恁与在场诸位本也都是有识之士,可叹辽朝国君昏聩,致使朝纲失纪、人心惑乱,而终教女真金虏趁势占了这江山社稷。然韩相公、刘相公与诸位虽迫不得已屈从金人,可是致力于教久受战灾祸乱的百姓得以安生。既韩相公与诸位有经纶济世之才,萧某又如何会轻慢于恁?”
做出低眉顺眼状的韩企先听萧唐说罢眼中也掠过一抹讶异之色,按说他家门祖上皆在辽朝为官,累世显贵,到了大辽倾灭覆亡之际,按君臣纲常他们这些食辽朝俸禄的重臣一个个也未尝不该自尽以全名节,可是以他与刘彦宗等为代表的亡国臣子转首便投从了金国,当然也会被人唾骂被鬻贩宗社、不肯死节的小人,尤其是金军大举侵攻血脉同源的南朝宋廷,恐怕在不少脑袋只生着一根筋而不知剖析时局利害的宋人眼里,也要把他这个施才治政稳定金国后方的辽朝降臣视做为
1838章 我只需要你有能力,不需要你有气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