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各样新的问题呈章上奏,譬如地方州县上撤审司衙官员贪赃枉法、擅权害民;何处因兵祸天灾所需拨差的赈灾救济钱粮多寡,某处边关兵情紧急,是须调拨兵马还是就地修筑兵寨工事;又奏说哪里的州府军司府衙官员将领行迹蹊跷,有谋逆之嫌;国家财政何处收入出现问题,又须当怎生调整课税商法加以整顿......遮莫哪一天也会有臣子一拍脑门,兴匆匆的来上书说皇上,臣有革政治国良法时,而朝堂内却又跳出个大臣跳出来说你这法子不成,双方据理力争,争执到脸红脖子粗时,你这当皇帝的是支持这边呢?还是认同另一边呢?其中这每一件政事,又有哪些是你不须殚精竭虑,出工不出力的便能安排的妥善?
是以就算在后世也有人会唾骂,或者无能跟风黑的评论他们心狠手辣、残暴不仁,然而萧唐现在当真十分佩服朱元璋、朱棣这些动辄每天批阅上千份奏章的勤政皇帝,每天上朝治政非但风雨不辍,凌晨三点准备早朝,忙碌时批阅奏章至深夜第二日仍是连轴转的从不间断...萧唐虽正值壮年,且内息修为精深自是精力充沛、年富力强,但是自问若是与朱家那老爷俩比较那般持续不间断的执政工作狂人相较,恐怕自己也会吃不消。
所幸自己也并没有废除中书省这等执政中枢部门,而把总掌全国政务的宰相职事也给一肩挑了。被受命钦任为尚书左仆射,向来也是自己身边出谋划策最是看重的心腹兄弟许贯忠在这个阶段也将自己的能力最大化的发挥了出来,然而同样也是人贵事忙,许贯忠每日也是劳心劳力的分担国事政务,也教他这个平素常好作乐抚琴、吟诗作画的妙人每日因政务繁杂不得偷闲。而作为金国汉人降臣的代表人物,
1868章 庙堂之高,国事政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