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工,完全不考虑这坝建成了,是世世代代受益的事情。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娃娃,不怕苦不怕累,咬着牙坚持干,比额们看得长远哩。”
众人目光所及,都是关空的窑洞,村里出了出不了门的,都已经出去讨饭去了。
“秦岭,你的名字真好听!”蒋碧云和秦岭挨边睡着,两个人说着话。
“你的名字也很好的,‘日暮碧云合,佳人殊未来’,很有诗意的。”
“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蒋碧云小心翼翼地问道。
王虹和李萍也都没睡,正竖着耳朵听着。
秦岭没觉得不好意思 :“我第一次看到跃民是在县招待所食堂,他当时穿着破棉袄,还有郑桐,恨不得把桌上的菜都扒拉道肚子里,我当时想他们是不是饿死鬼投胎。”
蒋碧云差点笑喷,“这事儿就他们俩能干的出来,有时候特别要面子,有时候却以无赖为荣。”
“后来知道他也是北京的知青,我就有些好奇,心想这人怎么到了陕北就变成这样了?”秦岭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回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