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可不止一个班,至少一个排!”
钟跃民一下子被气道了,斜着眼睛道:“恐怕他们不知道你已经有对象了吧?”
秦岭侧着头仔细看了看钟跃民,突然笑道:“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胡说,我怎么可能吃醋呢?”钟跃民道:“我这是提醒你,你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我什么时候变成有夫之妇了?”秦岭急道,“你不许瞎胡说!”
“我最近一直做梦。”钟跃民故作神 秘道。
秦岭以为他岔开话题,也不准备追究他瞎胡说,“什么梦啊?”
“那天晚上在二楼上,你对我做了什么?”钟跃民慢慢悠悠地问道。
“不许说!”秦岭赶紧捂住钟跃民的嘴巴,“什么事情都没有!不许乱说!”
钟跃民也不反抗,任凭她捂住自己嘴,两个眼珠子却盯着秦岭身上乱转。
秦岭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松开捂着钟跃民的手,一个劲儿地往前跑。
钟跃民追在后面,“别跑啊,你帮我回忆回忆,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啊?”
“你再说,我就喊抓流氓了!”秦岭恐吓道:“这附近可都是巡逻的战士!”
“你喊吧,到时候我被他们抓去了,看你心疼不心疼!”钟跃民一脸不带怕的。
“你这个坏人!”秦岭只好不再理他,只顾自己往前跑。
······
招待所就在军营的另外一边,夹在机场和军营之间,是个二层的小楼,刷着军绿色的墙围,门前点着一盏六十支的白炽灯。
秦岭已经在服务台办好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酥(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