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做,咱们连投机的本钱都没有,更没有机会,不如吃饭。”钟跃民指了指桌上的菜道。
钟山岳点点头,这种高层博弈,一般人是参与不进去的,想了也是白想,他想通了这点,表情也就轻松起来。
可能意识到和钟跃民难得聚在一起过年,钟山岳也不再多说,举起杯子:“咱们俩有四五年没有一起过年了吧?”
“有五年了,上次咱们聚到一块儿过年还是过集体年的时候。”钟跃民赶紧端起酒杯,和钟山岳碰了一下,一口干了。
钟山岳给钟跃民夹了一块肉,“喝慢点儿。”
“没事儿,这点酒小意思 。”钟跃民表情轻松,可还是把肉给吃下去了。
“看来你小子平时没少喝。”钟山岳心情明显好了。
“在陕北逢年过节的时候可以喝一点地瓜干酿的酒,那酒劲儿大,喝的不多酒量倒是练出来了。”钟跃民笑着道。
“你在陕北待了两年,干上了生产队长,我当时真挺高兴,你小子挺能干,也挺能吃苦。”钟山岳又喝了一口:“我还想着你小子要是表现好,是不是能在陕北入伍,没想到却跑去上了大学。”
钟跃民道:“我没去当兵,您有些失望吧?”
“谈不上,你老子我好歹也是长沙师范学校毕业的,你能上大学,我也挺高兴,不管什么时候多读点书总是没错的。”钟山岳举着筷子,“没想到你小子又跑去密云当了钓鱼翁,唉!”
“爸,您就甭操心我了,我估摸着过不了多久学校里就能恢复正常了。”钟跃民敬了钟山岳一杯,“您还是多操心下自己吧,要是有什么老首长、老战友就多联
第二百二十七章:瞎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