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结束了课程,钟跃民就骑着车往东城侯三爷家里去。
侯三病了,他今年七十多岁了,年轻的时候吃了太多的苦,身体上留下了难以恢复的伤,医生已经不收他住院了,只是让他吃好喝好。
小手很是伤心,但是侯三爷自己看得开,他早就声称自己活够了,好事干过,坏事也不少干,现在能落得这样的善终,已经是老天爷待他不薄。
小手早上让人捎信,叫钟跃民过去一趟,怕是侯三爷真的不行了,有事情跟他交代。
仿佛衬托人们的心情,这一天北京的天气极其阴霾,空中飘着牛毛细雨。钟跃民一路骑着,就看到很多单位和街道,不约而同地组织起来,走上不同的街道,哀悼刚刚逝世的***。
在东城区北新桥大街上,钟跃民被一支特别的队伍吸引住了目光,他索性停下了车。
这支队伍都是由幼儿园的小朋友组成的,最大的不过五六岁,最小的也只有三四岁。
街道上其他游行队伍都是成年人,大家都知道这种肃穆的气氛下如何控制自己的行为和表情。
但是这些幼儿园小朋友不行,他们根本不懂这些,走了不知道有多远,到钟跃民眼前的时候,他们原先绷着的小脸已经被疲惫代替。
本来就有些歪歪扭扭的队伍,现在更是杂乱不堪,有打闹嬉戏的、有吵架拌嘴的、有走累了哇哇哭的,带队的老师忙前顾后,完全失了控制。
最有意思 的当属站在最前排的两个小男生,一个白胖白胖的,身后背着一个相对于他的身体来说不小的花圈,另外一个比较瘦高,举着一杆红旗。
队伍停止
第二百七十六章:山河咽(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