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民?跃民,你怎么了?怎么从床上下来了?”
这是崔洋的声音,她一把扶住钟跃民。
钟跃民急忙往门口方向追寻,没走出两步却被凳子绊住,只好问崔洋:“你刚才看见有人从病房里出去吗?”
“没有啊······”崔洋狐疑地看看门口,“房间里只有你一个人啊。”
“不对!”钟跃民激动道:“刚才明明有人在这里!”
“可是,真的没有啊?!”崔洋扶着情绪激动的钟跃民坐回到床上,“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崔洋话刚出口,就后悔了,她看着目光茫然的钟跃民,“对不起,跃民。”
钟跃民这时也冷静下来,“没关系,可能真是我弄错了吧。”
“······那我一会儿再出去看看······”崔洋扶起桌板,捡起掉在地上的纸和笔。
“不用了,你先去忙吧,我有些累。”钟跃民摸索着又躺回床上,“一会儿johnny来了再叫我。”
“好,你先休息吧。”
······
尽管毫无依据,钟跃民内心仍然十分肯定那个人是秦岭,或许是气息,又或许是感觉。
他不知道秦岭到底遭遇了什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和自己见面,唯一知道的是她一直在关注着自己。
而且对方也应该是安全的,那就足够了,钟跃民自我安慰着。
……
钟跃民在医院整整待了一个多月,医生依然束手无策,庆幸的是他的眼睛没有进一步恶化。
住院期间,瓦力公司的股东们都致电探问
第三百二十章:贝塔(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