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样,顿时血流如注,有的倒霉的家伙被碎片射穿了咽喉,倒在血泊中挣扎;滚烫的热水和石灰喷溅在人脸上手上,烫得那些炮灰们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声。
“托叉,推杆,撞!”曾涛一声令下。
前面的几名身强力壮的牧奴手持守城托叉,死死梦。
“岳托贝子,不是说蒙古人不擅长守城吗?怎么这归化城的蒙古蛮子如此善守?”多尔衮叫来岳托。
岳托回道:“十四叔,城内定然有不少汉人牧奴。土默特部的汉人,大部分都是明国边军出身,自然懂得守城。”
“难道我们要放弃攻城?”多尔衮问道。
“不可!”岳托连忙制止道,“归化的汉人牧奴虽然善守,可是土默特部缺少木材、铁器和火药,攻城器械必然不足。只要我军连续数日进攻,必可耗尽守军守城器械,一句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