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种和勒索都几乎没区别的无理价格,但是任他手下的人磨烂了嘴皮子,那户人家都不松口,找政府方面的人出面做说客都没用。
就剩这最后一家钉子户死活不签字,一拖就是拖了四个月,拖到最后王传利都开始急眼了——钉子户能拖,他可拖不起,银行的贷款可是有期限的,要是再这么耽误下去,真的误了工程可就完了。
银行可不会管你有没有遇到什么难事。
王传利干了这么多年地产生意,当然不是没什么见识的小白,只不过他向来信奉和气生财四个字,能用钱解决的事就尽量用钱解决,没必要为了一点钱弄成那样子。
但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自然也不介意使一些江湖手段。
那个钉子户家不签字?没关系,他周边的邻居可早就全都签了字,拿着拆迁款搬得一家都不剩,就剩下一排排空房子留在那里。
没签字的钉子户不能拆,其他签字拿了钱搬走的人家总能拆吧?
施工队连夜进场,大晚上的十几台挖掘机推土机这些全都开进去,绕着那家钉子户围成了一圈就开始拆周围的房子,任那家被吵醒的钉子户怎么破口大骂都不管,就顾着干自己的。
十几台工程车热火朝天地干一整夜,等到天亮就全都收工离开,然后到了晚上再开过来,轰隆隆地开始拆,让那户人家完全睡不了,大晚上的一家人全出来大骂,但是完全没办法。
等到第三个晚上,那户人家终于受不了了,一家人出来闹,不许工程队施工,闹着闹着就动起手来了,然后这一动手就出事了。
那户人家的儿子正在上大学,恰逢那段时间放假在
第四百零六章 缘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