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云本就心情不好,再加上起了个大早憋了一肚子起床气,这下子全都暴发出来,把个陈叔达说的老脸通红,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房玄龄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两步来到大殿中间,对李慕云拱手道:“逍遥王之言如醍醐灌自己没有文化,没文化能张嘴圣人有云?没文化能给‘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重新释义?啥时候特么文化人这么不值钱了?
孔颖达原本正事不关已的闭目打盹,这个时候也来了精神 ,以前对‘民可使’的解释是知让百姓知道太多,只要他们迷迷糊糊听从使唤就好,可经过李慕云的重新断句,竟然有了另外的意思 ,这让老孔这个孔圣人的三十一世孙如何能不意外,如何能不惊喜。
大唐是一个开放式的国家,兼容并储,并不排斥一些新的思 想与文化,同时大唐的儒家文化也是如此,它并不像后来的儒家那样排斥异己,而是不断吸收一些新的东西,从学术方面来讲,只要不是胡说八道,真正的儒家学者往往都会讨论一下,如果是正确的那就吸收进来。
所以当老孔听到李慕云的新奇解释之后,立刻来了精神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怕是他能马上拉着这位郡王大人好好讨论一下。
房玄龄到底还是城府深一些,虽然也惊讶于李慕云的解释,但他更看重实际,经过初时的惊讶之后立刻问道:“郡王,剑南道地处蛮荒,修路的话花费甚巨,若是真按你所说的那样,朝庭就是把国库都花光了怕也不够,只为区区剑南道之僚人,这样的投入是否得不偿失?”
“非也!”李慕云摇摇头,直面房玄龄道:“房相岂不闻要想富先修路?修起一条通向剑南道
第620章 对与错(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