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刺就刺过去。她自个儿都一屁股糊涂债,她敢告状,就叫她吃不了兜着走。”
念夏眨了眨眼睛,想问那画梅到底有什么不能见光的事情捏在顾云锦手里,话到了嘴边,绕了一圈,还是咽下去了。
她家姑娘说有把柄,肯定错不了。
“姑娘,”念夏坚定地点了点头,“往后您要教训画梅那样不长眼的,您只管让奴婢去。”
顾云锦瞅她:“你去了要怎样?”
“说她,说不过还能打她呢!”念夏道,“奴婢拳头可厉害了。”
顾云锦忍俊不禁:“那你看我这拳头呢?”
念夏看向顾云锦的手。
小手白嫩,五指纤长,指甲盖修得圆圆的,这样的手,下棋弹琴倒是好看,动起手来,怕是没什么力气。
顾云锦只看念夏那纠结的模样,就知道对方的想法了,她笑了一通,道:“等过几天,我跟着你练练,小身板连打架都输,多没劲儿。”
念夏有些懵:“您真想亲自动手呀?”
“我不能动手呀?”顾云锦睨她。
念夏摇了摇头,迟疑道:“您不是说,主子跟做奴才的计较,是自坠身份吗?”
顾云锦不笑了,她简直想踹过去的自己一脚,当时她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自矜身份?
若不能叫人从心底里敬畏,再端着架子坐在上位,也会在背后叫人看不起、说闲话。
有刁的,当面就指桑骂槐地不给脸了。
从前顾云锦在杨家里头,尝过了这等滋味,她是明媒正娶的奶奶,也是一个笑话。
第九章 身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