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也不肯让金老爷再随意攀关系了。
叶老夫人亦不喜金老爷,她拍了拍长平的手,安抚一般道:“来送寿礼的,没有直接赶出去的道理,让底下比着官员府里来贺的规矩处置就好,你与他置气做什么?”
长平颔首。
所谓的规矩,就是名贵的一概不收,简单的记下留档,还一份寿饼,不亲见、不留宴。
管事依着意思去办了。
金老爷一看这状况,当即面红耳赤:“我家又不是寻常的官员,老侯爷是我叔叔,这不一样的。”
管事笑眯眯道:“出了五服了,就与寻常官员是一样的。”
金老爷气得仰倒,又不能硬闯,眼看着另一行人从外头进来,规矩递上了拜帖,那一行人瞧着是一家子,夫妻两人带着一双儿女,金老爷听见那中年男人自称姓符,是凤阳府的知府。
金老爷一肚子气没处撒,便对符知府一家冷嘲热讽起来。
一个进京述职的官员,竟然还带着亲眷!
明明平远侯府不亲见、不留宴,还把妻儿带上,这是哪门子意思?
哪晓得他嘀咕了半天,那厢管事过来,把符知府一家给迎了进去,金老爷吹胡子瞪眼的:“他就不是寻常官员了?”
“哪儿的话,”管事依旧笑容不减,“符大人从前是府里的门客。”
金老爷狠狠翻了一个白眼,他竟然还不如一个门客!
叶老夫人对符知府夫妇是极有印象的。
符知府做门客时就是个很踏实能干的人,这门婚事,也是老夫人与他挑的,老侯爷看他才华不错,让他走了科考的路子,高中后
第三百三十七章 门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