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就事事掌握其中了。
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圣上见状,朝韩公公挥了挥手:“你跟阿渊说,朕懒得讲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韩公公赶忙应了,上前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事情还未有定论,又是御前,韩公公措辞谨慎,既不落井下石,也不提成国公父子开脱掩饰,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
蒋慕渊摆出一副初次听闻的样子,等韩公公讲完,他又沉思片刻,才斟酌着与圣上道:“酒后之事,同席赴宴的人都说不清楚,不曾参与其中的又哪里下定论呢?
只是,我有几处不太明白。
郁园饮酒,席间肯定有伺候的人,他们是不是听到了成世子的狂言?
再者,成国公闭门思过,怎么就带着儿子去吃酒了?”
闻言,圣上哈哈大笑起来:“阿渊与朕想到一块去了,成国公这人,养女儿是没有养好,但依朕之见,不是那么稀里糊涂的一个人。
父子俩大清早就来跪着了,朕处置政务,还来不及问话呢。
行了,也跪了好几个时辰了,叫进来朕问问。”
圣上发了话,小内侍快步出去召成国公父子进御书房。
蒋慕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又挪到了成国公身上。
成国公的年纪比蒋慕渊的父亲蒋仕煜还大了七八岁,年轻时也习过武,老来却有不少陈年旧疾,身子骨大不如前了。
昨日醉酒伤身,今日又惶惶不安跪了许久,成国公刚一站起来,就头晕眼花的脚下踉跄,亏得内侍扶住了,才没有摔倒。
缓了会儿,成国公才在
第三百八十二章 解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