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惊讶,只当是她叫自个儿话里的内容吓着了,不由暗暗感慨,看来话本子上没说什么实质的东西。
不知为什么,吴氏突然就想起一句话来:纸上得来终觉浅。
她今夜是来教顾云锦的,不是为了吓唬小姑子,见状又补了两句:“总归就是不要怕,新夫妻都是这么过来的。
要是真的痛得吃不消,就老老实实跟小公爷说,他向来对你好,肯定不想伤着你的。
不要怕说出口,我跟你都能撇开脸说这事儿了,你们夫妻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讲的?”
顾云锦听出来吴氏是误会她的反应了,但这事儿解释不如不解释,她乖乖点了头,道:“知道了。”
吴氏上下打量了顾云锦几眼,见她真的听进去了,心落了大半。
又与顾云锦絮絮叨叨了几句,吴氏起身告辞。
出了暖洋洋的屋子,迎面寒风吹来,吴氏打了个寒噤,才意识到她刚刚出了不少汗。
这事儿真是不好说的,得亏她没生姐儿,盛哥儿长大后有他爹教……
再叫冷风吹了吹,吴氏又清明许多,现在没有女儿,往后……
啊呀,甜蜜的烦恼。
吴氏出了东跨院,顾云锦也梳洗净面,准备歇了。
而宁国公府里,蒋慕渊的书房还亮着灯,他本人不在,只留了寒雷与听风二人,打发时间下着棋。
寒雷棋艺好些,听风又是心不在焉,局面呈现了一面倒。
听风浑然不知自己的半片江山已经危机,落子十分随意,眼睛时不时看向窗外:“爷真的是……明儿一早要娶媳妇,这个时辰还不歇。到时
第四百八十四章 近在咫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