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会这一套,可做这事儿要不怕烫手,一众皇亲国戚,会如此用心、亲自上手讨皇太后开心的,也只有小王爷了。
向嬷嬷服侍皇太后多年,见过了宫里的狡诈,也见过真心。
孙恪指尖的红印,皇太后也不是没有看到,她不会一遍遍说心疼,好好坏坏,都在她心里搁着。
皇太后那么多年最喜欢孙恪,可不仅仅是孙恪嘴甜,而是他用心。
正是这份孙儿对祖母的孝心,让向嬷嬷他们这些服侍的人也真心实意地愿意帮孙恪说话,吹耳边风。
向嬷嬷把目光从小王爷的指尖收回来,帮皇太后调整了靠枕,笑道“奴婢听说,礼部那儿有条不紊准备着呢,今儿早朝后,圣上又叫了纪尚书去御书房说事儿,想来为的就是小王爷的婚事。”
孙恪不关心朝事,自然也不会去留心哪位臣子出入了御书房,听了向嬷嬷的话,当即扬了扬眉。
皇太后闻着淡淡的腊梅香气,笑道“前回说冲一冲喜,圣上还迟迟疑疑的,现在倒是比哀家都上心了。”
“刚算了吉日,边关就有好消息传来,那肯定会上心的,”向嬷嬷道,“小王爷选的这小王妃,也是很合咱们顺德朝的。”
“皇祖母,我早说了这是个好主意。”孙恪道。
前回燕清真人算好了黄道吉日,使人送往永安府让符家挑日子。
礼部的使节出京城不久,裕门关就有快报送达京城,上头说寻到了镇北将军顾致沅的遗体。
这个消息,让那几日一直沉着脸的圣上在早朝上面色稍霁,朝臣们也松了一口气。
北境的前一封战报上,肃宁伯
第六百一十五章 不坑兄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