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喝道,“我前沿阵地被破了不算,后方驻地也受袭,父汗会杀了我
我纵死,也不会让阿图步好过
把敌军引到阿图步帐中,他今夜醉酒胡言乱语,可见没有丝毫防备。
杀借敌军的手杀了他敌军奇袭人数有限,冲破三地已经是极限了,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有余力
只要全数剿灭,再把阿图步的诡计告诉父汗,我有过,但也能有功”
阿独木酒气上头,又激愤万分,被顾云康挑拨得一心要让阿图步死。
其他人也都沾了酒,大半都和阿独木一样要报仇,几个略显犹豫的见状,自然也不说什么了,跟着阿独木往西侧追去。
顾云康亦是一脸愤怒,跟在几人之后,但他也防备着,怕阿独木火气上来了拿他开刀。
阿独木的目的是引诱顾家军,倒不拦着他们冲击阿斯干的营帐,因此速度并不快。
遥遥的,顾云康听到了喊杀声,那边一片混乱。
阿斯干这儿的兵士只是睡着了,不似阿独木那里醉成烂泥,勉强有了防备之力。
可这里也有它的弱点。
阿独木的营帐是前沿,哪怕敌军轻易不会出现,营中也都是兵士,女人有,却不多,阿斯干的驻地靠后,除了兵士之外,还有他们的家眷,这些人根本不是战斗力。
如此状况,在骑兵冲阵夜袭之中,很难快速有效地阻拦,顾家这里士气如虹,很多狄人在睡梦中就失了性命。
顾云康握着缰绳的手紧紧攥拳,他在这一刻,想到的是那夜的北地城池。
同样是骑兵,同样是夜袭,打得人措手不及。
第七百五十九章 兄弟阋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