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那位是皇子,军医便自认本事不够,主动让贤。
在座的人多少都品出些味道来,只是嘴上皆不好说。
孙睿作为胞兄,说话无需那般谨慎,便道:“他正是精力充沛的年纪,却因着伤势躺了好些日子,不是躲在破庙道观里,就是满山林地被抬着走,局势所迫,顾不上让大夫查验他的伤情,我现在也很担心,怕这一路给颠坏了。他现今到底如何,且给个准话。”
军医笑容局促,他刚刚就是给了孙禛“准话”,被孙禛劈头盖脑骂了一通,还拿东西砸他。
可孙睿问了,军医也只能答:“刚受伤的时候,看得出来是好好休养了,只是正如三殿下说的,之后不仅断了膏药,还颠簸许久,使得筋骨的愈合出了些状况,现如今再养,当然性命无碍,只是多多少少会留下些问题……”
再具体的,在人前就不好说了。
大伙儿都是通透人,余将军和宣平府一行人纷纷寻了由头起身告辞,帐中只留下孙祈、孙睿、蒋慕渊这般皇家兄弟。
军医这才道:“跛脚、胳膊不能长久吃力、腰部酸痛,这都是有可能的。”
孙祈眉宇一挑,不久前的那些郁气忽然就散了不少。
孙睿抿着唇,他本只打算逼孙璧一把,又让孙禛吃些苦头,还真没有想过要让孙禛落下病根。
只是这些日子下来,孙睿多少也有猜到会出偏差,若仅仅只是这样的后遗症,倒也不算太过。
毕竟,他们的父皇内心里还存着把皇位传给孙禛的打算,若是孙禛残了……
姿容不端,那是作为君王的大忌,圣上那儿指不定就暴跳如雷,那后
第八百二十一章 不用争当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