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躬下身去,这一次连天青没有说话。
姚师傅谢完连天青,直起身子,转向了许问。
他注视着许问,迟迟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也同样拱手,向着许问躬了下去——躬身的幅度,比之前对连天青的还要大!
许问愣了一下,连忙去扶:“姚师傅你认错人了吧?”
“我怎么会认错。”姚师傅笑了起来,认真地说,“物首是你为自己考的,我不谢你。但志诚这件事情,你对我师徒有恩!从现在开始,这一年里你需要什么材料、什么资源,我姚某人必当全力以赴,先预祝你一年后二连魁首!”
姚师傅一席话说得铿锵有力,许问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地说:“周师兄对我们一直很照应,我这样做也是应该的……”
“二连魁首?这是在说什么?”旁边连天青突然发声。
“咦……你还没有对你师父说吗?”姚师傅瞬间明白。
“嗯,正准备说的。”许问应了一声,向连天青解释,“我刚才想说的就是这个。这次在于水县还发生了一件事情。”
一年前周志诚在徒工试前夕出事,是姚氏木坊的大事。连天青在这里呆了五年,肯定也是知道的。
许问用最简单的方式把这件事的新进展和他推荐出来的结论给连天青介绍了一遍,连天青根本不关注细节,直接问结果:“就是说砍掉小周手指的,其实是这个岑小衣?”
“据我推测是这样。”许问说。
“推测?”连天青问。
“是。现在岑小衣地位特殊,想要得到更准确的信息, 必须要站在跟他同等
130 也不是难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