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脚的时候,东方磊全程半跪在旁边,等他洗完了递上布巾,接着又端着洗完的水出去倒。
许问难受得要命,其他师兄弟却笑着感叹:“看见石头,我才真有当人家徒弟的实感了。”
“是啊,在师父手下呆久了,都快忘了当徒弟的本分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讲起了以前的事情。
许问因为徒工试的原因,在姚氏木坊的“实习时间”非常短,只干了几天杂务就被安排进了黄字坊。
到了黄字坊他就进了旧木场,拜了连天青当师父。这里没那样的规矩,许问也从来没意识到要这样做。
但旧木场的其他学徒,基本上都是在姚氏木坊呆了一年才进旧木场的,有的以前还拜过其他师父,倒是都有过相关经历。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许问这才意识到在这个时代徒弟不是那么好当的,除了拜师学艺以外,还要给师父打杂干家务活,把师父伺候好了,再从师父那里得到一星半点的教诲,至于能不能听懂能不能学会,就靠自己本事了。
通常入门一年之内,徒弟都是不能直接学东西的,给师父打洗脚水是基本的,除此以外叠被铺床做饭洗衣打扫清洁样样都得来,什么天赋,什么能力,在这个阶段都比不上察颜观色的本领。
像许问那样在东方磊拜师之前还会考虑一下能不能教会他的,简直是师父中的奇葩,完完全全的不合时宜。
“还是咱们师父好,从来不一套。”
“师父喜欢清净,万事自己来,根本不需要咱们。”
“嗯,五年前我刚入门的时候,师父就是这样了。”
139 徒儿难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