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此之外,黄杨木雕成的湖畔显出春日勃勃的生机,太公悠然盘坐,一缕衣角浸入水中,引来一条好奇的小鱼。
太公背后是竹林,竹林边缘隐约有一道人影,好像他想要的目标已经被他吸引过来了……
整个木雕生动鲜明,看着它就能脑补出一个完整的故事,除了新旧之分以外,它俨然一个整体,好像前后两个雕刻者的灵魂在那一刻相互沟通了一样。
“很好。”连天青检查了大约一盏茶时间,最后肯定地说。
他不是那种激励型的老师,对许问的评价向来都很保守,今天这句“很好”已经是许问听到过的最明确的表扬了,可见他对他这个“作业”的满意。
“为什么不做旧?”连天青问。
“原作比较小,我增补的部分比原作还大,做旧的话,感觉有点像伪造……”许问说。
“你倒是很有信心。”连天青露出一丝笑意,却点了点头,“不过就这个作品来说,自信理所应当。”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眼前的雀替上,再次深入观察。
这次,他明显不单单是在检查,而是换了个角度在看它。
看了一会儿,他轻“咦”了一声,指着一处位置问道:“这个有点巧妙,你是怎么想到的?”
许问看了一眼,当时修复它时的情形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他很快就说出了当时的思 路。
连天青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又问,许问又回答。
就这样一问一答,连天青几乎把许问的思 路扒了个遍。
许问恍然有一种感觉,自己刚做完一次毕业设计,正在导
144 兼收并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