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经过事的象牙塔小孩,所以他格外清楚丁令这番话有多难得。也许他是看在骆一凡面子上才这样说的,但这话已经说了出来,就是拿他许问当自己人了。
丁令咧嘴笑了,他同样端起杯子向许问示意了一下,以茶代酒吃了许问这杯敬,接着张罗说:“吃吃吃,这个手撕青鱼跟别家的不一样,嫩得很。”
在场三个人都是同一行的,吃吃喝喝,话题就不免围着这事打转。
“小许跟骆老认识,是传委会的事吗?”丁令早就换了酒,还要让许问也来,许问说师父不让喝,还是喝的龙井。
“是啊,我老头子现在除了这个,还忙活啥?”骆一凡笑着说。
“百艺集还是千工密录?”丁令对传委会的事情也颇为熟悉。
“百艺集。”骆一凡没有说话,还是让许问自己回答的。
“……难得难得。”丁令瞬间睁大了眼睛,过了一会儿才说。
接着他又向骆一凡端起了杯子,笑着说:“骆老,您看……”
“你不是瞧不起民间技艺吗?”骆一凡根本不接他的话,瞪着眼睛说。
“我哪敢瞧不起啊!”丁令叫屈。
骆一凡冷笑看他,也不吭声。
“我还真不敢瞧不起。骆老你知道的,最早撑起各博物馆专业修复的,可不是什么科班出来的大学生,都是传统出来的那些大师。”丁令无奈地解释。
“没有这些大师,就没有现在的文物修复行业,这是真的。但这以外的一些真是……”
丁令摇摇头,举了个例子。
万园博物馆有微博,经常会对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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