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作是一个论资排辈非常严重的行业,事实上老师傅凭借丰富的经验,再有天赋的年轻人也很难比得上。
徒工县试作为学徒考试的,重要是重要,但难度其实并不高。
去年县试的第二轮考的是学徒的协作性,说到底就是看他们听不听话。这一轮会安排一个有经验的大师傅带着,有大师傅镇场,徒弟们要做的也就是打打下手,利用自己的基本功处理一些比较简单的活计。
这种考试,能有什么惊喜?
但朱甘棠却很执着。
他隔三差五就去工部问一问,工部没有反馈还直接上奏折给皇帝,最后引得皇帝垂询,工部这才重视了一点,从故纸堆里把那份奏折翻出来看。
工部只是有点偏见,不是没有眼力。
他们稍微研究了一下,就发现了这个所谓“全分法”其中的奥妙。
孙博然当时也是其中一员。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一轮会议之后,这些老工匠们都惊了。
他们紧盯着桌上的纸,半响后才有人感叹:“如果不是朱大人从无虚言,谁敢相信这是个十三岁少年的手笔?”
“是啊,积年老匠也未必有如此精细。”另外有人应声。
“长江后浪推前浪……自惭形秽啊!”
他们的感叹听上去有点夸张,但并非所出无因。
类似全分法这样的批量制造方法,以前并不是没有出现过。
如何提高效率与产能,是很多工匠、尤其是工部这些人一直在研究的一件事情。
就艺术审美来说,个人的精工细作更能展现出个性与灵
184 生而知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