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成形,填充到应有的位置上去。
这张紫檀床使用的是“劈雕”和“清刀工”,这是木雕中最话。
“什么?”许问头也不抬,又拿起了另一块木料,眼睛去看图纸上的下一个图形,随口问道。
“没有……”陆远闭上了嘴,继续目不转睛地看他工作。
清刀工看上去一刀刀的非常简单,但其实是所有磨光手法里用时最长的工艺之一。
它难度大、风险大、用时长,所以现在很多木匠都放弃了这种手法,改用普通的砂纸打磨进行抛光。
但现在在许问这里,一点也看不出这工艺有这方面的问题,好像一切都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接下来,许问做,陆远看。
小小的天井里,光线被陈旧的塑料布过滤,变成了一种莹润的白色。
没有人说话,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以及工具与木料接触的声音。
但比这更加强烈地充盈在这里的,是两个人完全的沉迷与热忱。
这一刻,这个世界除了这张紫檀床、紫檀木和许问手上的材料,别的什么也没有。
也不知道这样工作了多久,陆远肉眼可见地看着新雕成的部件越来越多,被贴上小标签,整齐地排列在了一边。
这些都是修补件,还没有跟原件拼在一起,有没有修复成功还要等最后的组装过程。
但看到现在,陆远毫不怀疑,这次修复其实已经成功了。
他越看越起劲,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最后结果,许问的电话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许问手一顿,接起电话,跟对面说了几句
302 清刀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