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去,没过多久抱来了摄像机和三角架。
陆立海一开始就想到这个了,只是不好意思 说,一看许问是接受的,马上就安排起来了。
于是这一天许问的工作大部分都被录了下来,连同样示范样本一起被班门收好。
下午快结束的时候,许问觉得有点渴,走到桌边去喝茶。
班门这种地方,要想对一个人服务周到的话,那真是可以细致到入微的地步。
这一天里,许问不管什么时候喝茶,茶水总是温热清香得恰到好处,好像随时都在等待着他的光临一样。
他一边喝,一边在思 考着问题,是这段工序里的一个环节,宗正卷上写得有点模糊不清,他还没理清楚其中的逻辑关系。
这时,陆存高突然走了过来,递给了他一样东西。
许问下意识地接过来,眼睛顿时一亮。
这正是许问正在琢磨的这套工艺,陆存高不声不响地把它完成了,连许问没理清的那个环节他也做得清清楚楚,许问一看就茅塞顿开。
“原来是这样的!”许问一脸惊喜,拿着这个木头模型翻来覆去地看。
巴掌大的一个模型,充分展现了陆存高的手艺。线条简洁干脆,平面光滑无痕,每一个直面和曲面都伸展得恰到好处,没有一点迂折憋屈的地方。
“出繁入简,不愧是班门的长老。”许问满口夸赞。
“什么长老,也就是木匠老师傅,取这个名头,白招人笑话。”陆存高摇头。他点点许问手里的模型,说,“这个浑成角,我觉得应该是这样的。这个‘城’应该是‘撑’的误写,我在别处也看到过
321 突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