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八尺一,江望枫组的成绩现在是一丈八尺六,两者之间还差将近两丈,还剩三个人,平均到每个人头上是六尺五。
也就是说,每个人都要掷出六尺五以上的点数才能获胜,这个机率实在是太小了。
当然,像江望枫那样化尺为丈还可以超限发挥一下,但一尺一可以化为一丈一,六尺六难不成能画出六丈六来?
“报数。”黄匠官说。
“六丈六尺。”许问毫不犹豫,即刻回答。
一瞬间,云静风止,所有人全部僵住,片刻后齐刷刷地抬头看他。沈西怀本来双手抱怀靠在树上,这时震惊地放下了手,直起了身体。
我耳朵没听错?
真的是六丈六尺?
这人疯了吧!
黄匠官也惊了,忍不住又确认了一遍:“你说什么?六丈六尺?”
“对。六丈六尺。我现在可以开始了吗?”许问拿起江望枫刚才递过来的树枝,镇定自若地问道。
“开始吧。”黄匠官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头。
许问站到,抬头向前看,目光在黄土路上逡巡,审视一般。
很快,他就弯下了腰,手中树枝点在了地上。
这树枝是前面一个接一个的人传递下来的,在地上不断磨损,现在比最早的时候至少短了三分之一。
这种长度的树枝拄在地上画线,弯腰必须弯得比较深,是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尤其是时间长了,会感觉腰简直要断掉了。
黄匠官本来想问下许问要不要换一根树枝的,但许问自己没有提出来,他也没道理多事。
以点延
338 六丈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