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的话,把上下机关修好,是不是就能把天云山的石料运输出去,让逢……外面的人也能用?”
最近一段时间,徐西怀看上去恢复了正常,但许问经常会注意到,他会一个人安静地呆在一边,对着一张厚羊皮纸写写画画,琢磨什么事情。
许问并不需要特别留意就可以看到,他是在设计房屋。
石屋、民居,一看就知道是为什么而设计的。
徐西怀始终还是忘不了他出生的地方。
但再好的设计,也还是解决不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就是建造的材料。
石制建筑的一个最大问题就是这个。
石料运输不易,要大量使用最好是就地取材。
但就地取材是要运气的,要看附近有没有好的材料和便于取材的地点。
逢春离天云山不远,按理说天云山就是个很好的石料场,但天云山太陡峭了,就现在看来,石料位于离山脚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储藏的还是极难取用的花岗岩。
综合看下来,不需要许问解释,徐西怀也能明白为什么在逢春出事之后,朝廷宁可冒着沙尘暴的危险从外面运送材料,也不愿就近从天云山取用了。
无他,技术上做不到而已。
而现在,听见了这个奇迹,徐西怀如同看见了新的希望,由不得他不兴奋。
“不可能的。”许问说话的时候,吴可铭正忙着把那两个包袱从那个机械上取下来,这时终于有空转头说了句话,一句话就浇了徐西怀一头冷水。
“这东西我和我那位友人一起研究了很长时间了,最多只能修到这样。剩下的部分,结构和原
450 不可能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