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自然晓得怎么去乱风坡,点头说您可想好了,真要带着科考队的人走水道,横穿乱风坡?那可不比红军横渡赤水轻松多少。
二爷挤眉弄眼,小声说风险肯定是有的,昨晚的动员大会,上面领导不讲了吗?干革、命事业的队伍就不能怕流血牺牲,反正流的都是别人血,你考虑这么多做莫子(什么)?
这老痞子一番话差点没把我呛着,说二爷,您可够腹黑的!
二爷嘿嘿笑,“我可是提醒过姓杨的,谁让他非得冒着枪林弹雨激流勇进?这老小子为了追求真理不怕死,明天你带路,我陪你压阵,咱们就闯水道!”
我还是不敢答应,就说二爷,乱风坡下面到底有没有大墓,谁都不晓得,当年我爷爷开山,最后不也被洪水给淹了吗?我和胖子打捞起来的棺材,那是碰巧走了狗屎运,棺材完全有可能是从上面冲刷下来的,怎么就确定入口一定在乱风坡?
二爷的意思 是,里面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必须等他下水看过之后才晓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
我怀疑二爷有诈,这老痞子在劳改队里的话我可深深记得,怎么这会反倒热心起来了?
没等我想明白,二爷已经回头去找杨教授了,两个老头进屋一阵嘀咕,不晓得在说些啥。
简单休整,天一亮队伍就开拔起航,回水湾只有两条破船,装不下这么多人,启程之前大伙都拿着开山砍刀进了后山,伐出许多木头,两个女同志负责劈掉树枝,用尼龙绳绑在一起,铁索连舟,做了三个小木筏。
我很担心后面的木筏吃水太重,容易在行进过程中翻了江,钟全试了试木筏的结实程度,对我说没
第二十三章 峡谷哭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