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也没有办法。
西南气候也不是特别冷,只是空气湿度大,那冷风都能渗进人骨子里,从号子里出来,我去了一家百货市场,花十块钱买了套过冬的棉衣穿上,晚上睡桥洞,白天捡垃圾,过了三个月的“盲流”生活。
这几年祖国形势一片大好,经济发展迅猛腾飞,天桥下招工的人倒不少,只是一听说我蹲过大狱,都用异样眼神 看我,也不聊招工的事了。
空有一身力气,却找不到用武之地,我很愁闷,“子弹”是越花越少,理发店也涨价了,剪一次头要三块,我舍不得,又买不起洗发水,几个月下来,顶着脏兮兮的鸟窝棚、一身臭汗,更加没人瞧得起我了。
我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再次见到陈芸,是她让我结束了这段盲流生活。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