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也是我的事,又不讨你当婆娘,惯得倒挺宽!没事了吧?没事我先走了,回见!哦,以后还是别见了,城里的公务员,咱们小门小户的可巴结不起。
说完这话我爬起来,转身要走,走出很远,陈芸一直站在原地愣愣的看我,夕阳斜下,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快走出她影子的范围,陈芸忽然冷冷地说你站住,我有正事要找你。
我嘬了一口烟,头也没回,“除了找我生儿子,其他的事别烦我!”
陈芸轻轻说,“杨教授死了。”
我迈开的脚步顿时定格在那里,过了好久,才哈哈笑道,“死得好,我又不是他儿子,你来找我,未必是打算让我跟你回去,给姓杨的披麻戴孝?”陈芸说不是那么回事,他死的很蹊跷,很诡异……
我说那老鳖孙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有多诡异?趴在女人肚皮上死的?
陈芸一脸凝重,“你跟我看段录像之后就能明白了。”我摆手说别,我跟你看啥录像啊?大姑娘怎么这么不知道羞耻,那种录像是随随便便就拉个男人看的吗?
她一时气结,脸都憋红了,上来给我一巴掌,说你这个流氓,王八蛋!我把另一张脸凑上去,“你要真打算跟我进录影厅看小电影,这边脸也给你打!”
陈芸后退了两步,一脸陌生,说我真是错看你了,司马南,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真的让我很失望?我脸色阴晴不定,郁结了三年的酸水一下子涌出来,咬牙切齿地吼道,“你还有脸说,我特么蹲了三年大狱,都是因为谁?”
陈芸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你还在嫉恨杨教授?我气乐了,说这三年对于你们来说无
第二章 死因成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