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说婶,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成,您好好歇着吧。葛壮他娘年纪不算太老,也就五十来岁,挺勤快贤惠的一个人,说哪儿的话?婶身体好着呢,你们歇着,我来!
我这些年,基本都是一个人操持自己,从未体会过家人的温馨,望着替我整理行李,铺着床垫的婶,心中莫名就是一酸,心中更加羡慕葛壮了,这死胖子,命咋就这么好?
铁架子床就铺在葛壮的床垫边上,白天喝了不少酒,下午我和他一块呼呼大睡,养足了精神 ,傍晚起来,见老爷子在打太极,便恭恭敬敬守在一边,等老爷子一套太极打完,我才毕恭毕敬拿着那本书上去请教。
他在战场上受过伤,视力不太好,年纪大了又有青光眼,推了推眼镜,望着那些蝇头小字无奈道,“说要不你把书给我,等我研究透了,再翻译给你听?”
我说叔,谢谢你了。
老爷子把书收好,摇摇头没说什么,用力在我肩头上拍了拍,说小南瓜,我这个儿子整天飞天飞地(无法无天)的,我年纪大了,也管不住他,你和他关系好,同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没事替我多说说他,让他收敛收敛性子,就当还我个人情了。
我忙着答应。入了夜,城市里霓虹灯放亮,燃起了万家灯火,我和葛壮吃罢晚饭,一块出去遛食,刚出大门,婶子追上来,对我俩说嘉陵江风大,你们多穿件衣服。
葛壮很不耐烦,说妈,再大的风也扎不透你儿子这身滚刀肉。婶子就笑,说死孩子,跟我贫什么嘴,别回来太晚,明天该回老家祭祖了!
等婶子离开之后,我才问葛壮祭什么祖?葛壮说就是我爷爷呗,老太爷当年跟
第八章 钓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