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手指插进豆腐一样脆弱。
“爹!”
“放火烧棺!”
我和葛壮眼珠子都瞪裂了,这时候可顾不上敬老,我捡起地上的铁铲,生生剁在那双铁铸般的胳膊上,咔擦一声,铁铲蹦出个缺口,那胳膊也猛地往下缩回去。
我趁势抓着老爷子的双脚,跳起来使劲将人往后拽,老爷子趴在地上像只蛤蟆,地面被我拽出长长的辙痕,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接着那棺材下传来“砰”的一声,棺材盖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飞,笔直地蹦起来,跃出半米高,又重重地砸下去,地面都在颤抖!
“胖子,你特么愣着干什么,烧棺材啊!”我魂都吓掉了,惨着脸对葛壮大骂道,“快烧棺,等你爷爷出来,咱们一个都别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