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到这里,我也不忍心拒绝,大声招呼葛壮过来帮忙抬棺。
这死胖子跟我扛着同一根扁担,走在队伍最前头,山道难行,他就故意把屁股别来别去,绑棺材的绳子也跟着“咯吱咯吱”晃,我瞪他一眼,说你丫的能不能严肃点?
葛壮坏笑着冲我眨眨眼睛,说这老鳖孙当年可把咱们坑苦了,五千块钱掉了狗嘴里,胖爷我还得伺候他下地,掂一下咋啦?蹦出屎,一身骚,到了阎王殿,看他上哪儿哭去!
我瞪他一眼,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死胖子心眼忒小了!
把棺材抬进后山,一行人迁棺下葬,好似一阵忙活,盖土时胖婶扑在棺材板上嚎丧,那动静真叫个地动山摇,说的什么话,也让我们觉得好笑,差点绷不住脸笑出声。
“挨千刀的死鬼哟,老不正经的缺德鬼啊,上个月你去县城买了一筐补肾的药材,咋个还没吃完你就闭眼了呢,剩下我们孤儿寡母的,那半箱补肾的药,你叫我找谁用去啊……”
我和葛壮忍不住都乐了,憋着笑跑下山,又是一顿惆怅,村长没了,那半截太岁怕是要不回来了,看样子还得下墓才行。
我把事都给陈芸说了,她皱眉说不会这么巧吧?葛壮咧咧着大嘴说妹子,你还别不信,要不今晚我把村长刨出来,让他嘴对嘴告诉你?
陈芸说别贫,既然村长没了,那就进山吧,那条路你们还记得不记得?我说化成灰我都认识!
三人只好转道返回了回水湾,在船泊码头找到一辆小船,陈芸上去和渔老板交涉,花了五十个大洋,租了一天船,都把装备丢在上面,划着小船进了乱风坡。
还是那条悠扬冗
第二十章 截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