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给这老头,说老乡,我们是来祭拜亲戚的,你晓不晓得老罗被埋在哪儿?
老乡挺热情,只是年纪大了记忆有些混淆,说你们指的是哪个老罗哟?我忙说罗中庭(老罗的名字),您认识吧?
老头一拍脑门,说哦,我想起来唠,是罗二狗子得嘛,我啷个会不晓得嘛,他死的时候没人给他办丧事,还是村委会花钱给操办的,当时借了我家两担谷子……
我赶紧打断老乡絮叨,说大爷,要不这样吧,你带我去他坟头上拜祭,那两担谷子的钱我都算给你,成不?
他乐得呵呵笑,忙说要得嘛、要得嘛,我啷个(怎么)不晓得罗二狗子还有你们两个亲戚呢,他都死了好久了哦。
山道难行,这老头年纪大了也走不快,我俩就拎着上坟用的香烛贡品,静静跟在他后面,听这老头讲历史,吹聊斋,他说你们生在和平年代的娃娃都不晓得,当年日被鬼子的飞机大炮有好凶,乌央乌央的,轰炸朝天门的时候连成一片,那个水浪哦,都有两三层楼楞个(这么)高。
葛壮跟他逗乐,说大爷,那重庆首府(当年抗战时期,重庆是陪都)的蒋光头就没想办法,找一群妓女脱了裤子站在朝天门码头上啊?我听人说,妇女的大裤头都辟邪呢,脱了内裤大炮也放不出来。
老头说你这些都是哪门子迷信哦,当年日本轰炸朝天门,急得蒋光头脑门子都冒虚汗,我老汉(爹)那时候就在当兵,遭*炸死了,那时候才十三岁呢。
我说哟,那您家先人去的可早,这是烈士啊!老头说可不是嘛,我老汉死了三年,我妈才生的我。
葛壮掐着手指头算了老半天,绷着大脸
第二十六章 错乱的死亡时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