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觉得心烦,就不说了。
葛壮说算了,也许小月觉得那样的生活,会让她觉得比较自在吧。小月这个样子,我倒是不担心她的人身安全。这人呐,凡是还得往开了想,别去纠结这些了,老钟,反正没事做,你开车带我找个没人的地方到处逛逛吧,我一直想学车,今天刚好有机会。
老钟什么也没说,沉着脸发动车子,把吉普车开到了城郊。
其实我心里明白,大伙心里都憋着呢,葛壮这个时候提出想学车,不过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别让内心那么堵得难受罢了。
老钟把车开到城郊附近的一片荒坝头,我赶紧推开车门下去,说你们先练着,我刚才在那边看见一个小卖部,给你们买水去啊。
走出两人视线,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先藏在大树背面抹了把眼泪,也不知心里想些什么,胸口发堵,浑身都不自在。
我想起了我爷爷、二爷,还有小月,无数个疑问盘旋在我心头,让我脑仁胀痛得厉害,冥冥中,就好似有一张看不见的大网,将我的人生紧紧束缚着,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我想结束这一切,想快些治好小月的怪病,找到我爷爷,问清楚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哭过一场,我心情莫名轻松了许多,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零钞,去了小卖部买烟和矿泉水,回到葛壮练车的地方,除了马达声,就只能看见一片飘起来的黄沙,把整块坝头都淹了,不时传来老钟的叫骂声,
“艹,死胖子,你特么抓紧方向盘,快拐弯……要撞了要撞了……我ri尼玛,你别捂眼睛啊,抓好方向盘,快踩刹车,踩呀!”
吉普车“吱溜”一
第二十九章 夜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