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何教授一样,在市里考古部门上班,两人私交甚笃,是同事,不过后来刘伯犯了些个人错误,被组织上剥夺了教授头衔,并且还为此蹲了几年号子,出狱后年纪也打了,老婆孩子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何教授见他生活没有着落,所以才雇佣刘伯替自己看家的。”
我“哦”了一声,说那刘伯年轻的时候犯了什么事?小章说这我就不晓得了,何教授没跟我谈起过,反正当时还想闹得挺轰动的,要不然刘伯晚年也不至于这么惨了,也应该跟何教授一样,成为人人敬仰的考古教授。
我冷笑说,“刘伯这个哪里算惨?当年那些被打进牛棚里的老革、命知识分子才叫惨呢,他好歹还有个栖身之所,那些冻死在牛棚里的人呢,一身的委屈,找谁说去?”
小章只是笑笑,并不接茬,很快走到书房居中的那个书桌前面,用钥匙打开了锁,一拉抽屉,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一本发黄记录本便掉了出来。
陈芸赶紧去捡,拿在手里翻了两页,眼前顿时一亮,说就是这个,这是我传真给何教授的文字资料。
“快看看下面有没有解密出来的线索!”小章也迫不及待地站起来,两人凑近了记录本,在上面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中寻找有关联的信息。
考古大部分干的是破译工作,要想解开何教授这本记录本上面的内容,简直比一般的考古破译还要难,留在记录本上面的字迹十分潦草,好些字属于何教授自己的发明创造,根本就辨识不清。
陈芸草草翻阅了几张记录草纸,苦着脸说道,“看来要想彻底搞清楚何教授留下来的记录本上面的内容,还得从头开始,另学一种字体才行。”
第六十一章 解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