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章每吐一回,都会引来旁人的目光,我只好脱掉外衣,蒙在了小章脑门上,告诉他先闭上眼睛睡一觉,睡着之后就不会有头晕的感觉了。
车厢里的空气很闷,一辆核载24人的大巴车上硬塞了50多人,加之还有当地人方进来的箩筐、背篓,有个中年妇女抱着小孩也挤了进来,上车没占到座位,车子一颠簸,那小孩就跟上了电门似地,“哇哇”哭一阵,男人抠着脚,女人打着孩子,车厢里炒成一片,简直就是个移动的菜市场。
我们都不太适应这种嘈杂的环境,上了车就缩在角落里一言不发,想着忍忍就好了,谁知道汽车司机半道上还在装人,路过一个小村寨,走出几个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人站在大马路中间挥手拦车,司机只好停车让他们上了。
车门一开,一下子又多了四五个旅客,那伙人身上都是跨着苗刀的,坐车也不肯给钱,有个老头还自顾自地抽起了旱烟,腐烂的烟叶子散发出呛人的气味,更是让我受不了,赶紧拉开车窗透了透气,一回头看见坐在我旁边的小章,发现他脸憋得通红,一把拽开我,把脑袋伸到外面去又吐了一回。
我感觉这样不是个事,拍拍他后背,问小章还能不能坚持,实在不行咱下车吧?
小章吐了好几回,一脸苍白,说没事,这荒山野岭的,下了车上哪儿打尖住店去啊?再忍忍吧,你不必管我,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这会马路上又开始颠簸了,汽车坐垫下的海绵早就烂成了秃子,就剩一层弹簧丝拖着我的屁股,随着汽车在路上乱晃,一颠一颠的,扯到蛋疼。
葛壮实在是受不了了,说这操蛋玩意,马勒戈壁的,坐车好比被
第六十六章 投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