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刚把钢弹填装完毕,黑漆漆夜幕中就射来一堆乱箭,吓得我们赶紧抱头往地上蹲,葛壮也边跑边叫,捂着屁股三两步冲到我们跟前,说小南瓜,怎么办,胖爷我屁股中了一箭,你赶紧给老子吸出来。
我说你特么的能跑能跳,一看就没事,别他娘给我掉链子,赶紧开枪射他们啊!
老钟说没用,猎枪不能连发,精准度也不够,这么远很难打着人的。我咬牙对葛壮说道,“带来的那几瓶汽油呢,赶紧亮出来!”
葛壮立刻拉开了拉链,将几个小型的汽油瓶子取出来,我抓着汽油瓶子,对老钟说道,“同志们,组织上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当然最大的考验还是在你身上,你拿着枪能打得准这些汽油瓶不?”
老钟装好了钢弹,说我这把枪不行,准心太低,胖子那把应该可以,反正是鸟枪法,铁砂打到哪儿算哪儿!
我说好,胖子,那就看你的,准备好开枪吧,老子给你们表演一下什么叫火油烧老鼠!
我把汽油瓶子高举过头快,继续往前跑,前面是黎族人的禁地,只要进了后山就没事了!
何教授说慢,你们知不知道后山为什么会被黎族人列为禁地,那里的凶险程度可比外面厉害得多,你们真要进去。
我说废话,总好过被他们抓回去充当培养蛊虫的温床吧,这帮黎族人比他姥姥的希特勒还狠,我宁可去集中营都不想浑身长虫子!
说话间我已经捡起了地上的装备,扛起来往前冲了,连续翻过两个土岗,老钟却忽然停下来,喘着粗气问我,“不对啊小南瓜,我感觉情况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