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嵌入山壁的暗坑,这条溪流里的水应该全都留到了地下,那暗坑比较窄,而且深入地底不知道多深,我们都不晓得那里面的情况,不敢贸然潜入水中,只好纷纷爬到了岸上,躺在冰凉的山石缝中大口喘息着。
一番追逐,大伙全都狼狈得像狗,两火也不敢生,害怕黎族人会通过火光追上来,几个人死死地靠拢,利用体温来驱散严寒,老钟撬开了几罐压缩饼干,大家狼吞虎咽地吃了。
直到肚子里有了东西,我才恢复了一点体力,这会儿感觉手臂上一阵麻麻的,给溪水泡涨的伤口又红又肿,赶紧取出一瓶碘酒来消毒,用绷带缠好了被毒蛇咬出来的伤口。
能撑到现在不死,算哥们命大,蛇毒也不知清了没有,大伙这时候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吃了几片药,我站起来打量四周的环境,发现我们沿着水流已经飘进了后山的一片斜谷,两侧都是高山,巍峨险峻,在这峻壁危峰之下,头道,“小章,生死有命,何教授的死是谁也不希望看到的,你别再伤心了!”
“你当然不伤心,你们这些杀人凶手,那些*是你们给他的!”小章咬牙切齿地把头抬起来,望向一边正在擦枪的老钟,眼珠子上血丝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