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极力避开提及康钧儒这个名字。
“谢天谢地,幸亏你当时不在这儿。”
“云凤,你和我们走散了之后,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我在火车站遇到了一位好心人,他把我带回了他的老家,他的家人对我也很好,他们的女儿嘉琪很小的时候就夭折了,所以他们就把我当作自己的女儿收养了,他姓金,所以我就改名叫金嘉琪了。”
金嘉琪面对自己的兄长时,也不敢把实情全盘托出,尤其是现在他的兄长是军统别动队的队长,她更不敢亮明自己的身份,怕万一被军统盯上,那对她来说,对组织来说,无疑是弥天大祸,况且十多年过去了,眼前的凌云鹏还是当初的彭云麟吗?她与这位军统的凌队长相处也不过数天而已,但显然他们之间还没有过更深入的了解,所以她不敢贸然挑明身份,更不敢告诉凌云鹏,她的养父就是金翊轩,就是父亲的同袍战友。
凌云鹏猜测云凤口中那位姓金的养父应该就是金翊轩,但他并不想戳穿这一层,他们都明白组织纪律,组织机密必须上不传父母,下不传妻儿,作为党员,必须严格执行。所以就算是面对自己的亲人,唯一的亲人,他们都不能敞开心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是一种无奈,也是一种保护。
“哥,你是怎么进入军统的呢?”金嘉琪本来就存有策反凌云鹏的念头,现在既然已经知道眼前的凌队长就是自己的亲哥哥,那更是增添了她想要争取凌云鹏的决心和信心。
“父亲生前希望我读军校,所以我后来报考了南京的中央陆军军官学校,它的前身就是广州黄埔军校,我在那里学习军事技能,后来被教官看中,又学习
375.守口如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