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楼下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祖宗,还有一个则是因为她真的头疼的厉害,其实昨晚上不止宁时迁没算,她也没睡好,黎明时分才迷糊了一会儿,所以一上班脑子里就有一根筋儿一抽一抽的疼。
宁时迁一瞬不瞬盯着集团大楼,看到唐宁的身影从大门口出来的时候还不敢置信呢,直到唐宁上了车,他才确信:“你翘班了?”
“什么翘班,我是正儿八经请假的好不好,还不开车。”
“哈,我才不管你请不请假,不上班就行。”
唐宁听着他的话,怎么觉得那么混账呢:“宁时迁,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还以为你是太阳,全世界的星星月亮都围着你转吗,如果你这样的话,早上的话,就当我没说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