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已经年过五旬的扉间二爷眼中露出了沧桑的神 色,声音低沉了下来:
“在小纲手你出生的时候啊,大哥他十分高兴,邀请了千手一族许多没有加入木叶,而是在族地内隐居生活的人来到木叶参加庆生仪式。
那是一个天很热的午后,我吃过午饭,坐着喝茶,觉得外面有人进来了,便回头去看。
这来的便是闰士,但又不是我记忆里的闰士了。
他身材高了一倍,佝偻着腰,手中牵着一个几岁大的小男孩。
他看上去不像是五十出头的农夫,更像是一个一只脚踏入坟墓的老人。
我见到他很高兴,像是有一连串的话要说出口:月色下的瓜地、用钢叉叉假想中的宇智波偷瓜贼、我们几个孩子一起在河边烤竹鼠吃得满嘴油……
然而这些话到了嘴边,却又像被堵住了一般,说不出口。
他却率先开口了:
二老爷!
我似乎打了一个寒颤!
我已经知道了,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
生活会将曾经拥有同样童年回忆的人在几十年后彻底拆分开,有的人平步青云成为了手握权柄的火影;有的人则泯然众人;而最可惜的,却是那些已经成为回忆的人。
木叶隐村的猿飞宅中,猿飞日斩手中拿着一个旧相框,发黄的照片上是六个年轻人的合影。
一个年轻人十分恬然自得地站在边缘处。
一头卷发,瘦长的脸上一双大眼睛十分有神 。
“镜,如果当年你没有战死的话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世界聚焦于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