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躺在病床上,手中抓着艾随意的病号服,还拉扯着露出了胸前的肌肉。
“你们……”艾随心愣在原地。
艾随意立马直起身来,整理着被扯开的病号服,红着脸解释:“我们什么事也没有做。”
这样一句话在这个时候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艾随心坏笑着将早餐放在桌子上后,拉着安初见的手就转头离开说:“刚才没做,现在可以做了,继续,请继续。”
“艾随心,你给我站住——!”艾随意暴怒地大吼,将艾随心叫停下来,紧张地解释:“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做,刚刚是彬彬不小心滑倒,我去扶她,然后,你就进来了。”
“是这样的,艾学长他真的什么也没有做。”文彬彬也帮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