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都会进山,但却不是像他说的那样跟奇人练武,而是到原主人外公的坟上诉苦,有时候说到伤心委屈处还会抹眼泪。
“啊……还有这种事?”
王婶一听,惊得瞪圆眼睛。
“我说呢,好多次看到小默一个人进山,原来是跟奇人学武去了啊。”另外一名妇人想到当初多次看到原主人进山的情形,忍不住说道。
“小默啊,虽然你跟奇人学武有成,但俗话说的好,功夫再好也要怕菜刀。”
王婶的男人也开口了,他皱着眉头,提醒道:“周炳权以前在邻村当村长的时候,就仗着他侄子称王称霸,此次能够在村长竞选中胜出,也多亏他侄子出力。今天,你把他打了,以他的性子多半不会善罢甘休……”
“没错!据我所知,那周炳权的侄子是市里的大混子,手下有百十号人呢。”
另外一个邻居点头附和道:“若是周炳权让他侄子带人来咱们村,就算你会功夫,也不是对手……”
“王叔,张叔,多谢你们的提醒。”
陈默闻言,先是出言道谢,然后故作轻松地笑道:“现在是法制社会,如果周炳权敢这么闹的话,我就去城里告他,让警察来处理。”
“——”
随着陈默的话音落下,被他称为张叔、王叔的两人欲言又止。
“就是,如果周炳权真敢带人来闹事,我们一起去告他!”
王婶再次开口了,她虽然知道告周炳权的实施性很小,但她的命是陈默的外公救的,还是决定帮陈淑芬和陈默母子二人。
“唉……”
陈淑芬深深叹了口气
第七章 太岁头上动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