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罢了。
“第二个问题，三哥究竟哪去了？”
于海似乎早就知道陈默会问这个问题，在回答陈默的问题的时候有些犹豫，看了一眼陈默，然后问：“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于海显然有些紧张，一来害怕陈默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还有一个，估计就是他有些害怕陈默责怪他，到时候不给他治病。
陈默依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只是冲着于海点了点头说：“你问吧！”
于海问的很纠结，不过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你是不是警方的卧底。”
陈默早就知道于海会这么问，在于海发现了张山有问题之后，于海没有跟他汇报的时候，陈默就知道，张山估计是怀疑他了。